回應一下,小柚子上次提的母子關係,影像的核心在呈現那個母子關係
應該這樣說吧,剪接盡力讓那母子之間的關係呈現出來,不過,想想這好像沒什麼好說的,母子關係我們拍到了呀,就把他放上去有什麼難的,其實難的在之間。那之間,應該說是母子關係和其他段落之間的關係,如何讓它放上去能有力道;這是技術上解這個問題。主題上更完整地說,應該是我們今天仍須透過外人的影像來親炙先民的影像,以及土地。這是一層失落,然後,那個當年留下的看似美好的影像,再追尋也以不復能回歸了。
這回歸,其實也只能是影像的。這是劇本原先那一層「後設」的意思。為什麼要拍電影人「重現」這個段落呢,一方面是時空定位,『所有的歷史都是當代史』,這是一個標註,如同當年湯姆生玻璃版上的刻寫年代的字跡。
而某方面而演如今的我們也只能透過影像回歸,透過想像回歸,雖然是無奈,但也如同湯姆生的照片一樣,即令是外來殖民的觀點,脫出了當時前來拍攝的人的身份和企圖,被如今後來的我們復以別種意義。
這當然一個召喚,透過攝影術的召喚,當年湯姆生偷取了那些人的魂魄,如今我們再把它偷回來。湯的玻璃版攝影術只是一個假借物,我要透過他來作法,施行想像的創生之法。
那個飄渺地不是很實在的「復現」,也許有機會讓假借來變化的想像,引領我們或者後來的粗糙而惰性的現實。這是我所信仰的創作的意義,以及企望這稀薄的創造物可能蘊藏的能量。
2013年5月28日 星期二
張貼者: cineye 於 上午8:07
Subscribe to:
張貼留言 (Atom)
0 Comments:
張貼留言